UCCA北京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悟-物

2024.5.18 - 2024.9.8

关于展览

地点:  UCCA中展厅

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于2024年5月18日至9月8日呈现“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悟–物”,此次展览亦是艺术家的首个机构性个展。作为一位拥有多元文化背景和跨洲际生活经历的艺术家,帕亚诺的绘画和独特的“厚重拼贴”作品聚焦呈现了文化的多样性,以及不同文化的交汇、融合和重构。展览汇集艺术家在中国过去二十年间各阶段的创作,全面展现了帕亚诺跨越文化的艺术创作衍变历程。“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悟–物”由UCCA馆长田霏宇策划。

2024年5月18日至9月8日,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呈现“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悟–物”,此次展览亦是艺术家的首个机构性个展。作为一位在纽约长大的多米尼加裔美国人,帕亚诺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作品植根于其对多元文化和多语言观念的深入思考与探索。这种跨文化的交融凝练为其对色彩、造型和构图的敏锐感知。帕亚诺的艺术实践包括绘画,以及被其称为“厚重拼贴”的独特艺术形式:用雕塑元素与现成品铺满画面,跃于画布之外,名副其实地“迸发”出各种可能的意义。本次展览囊括了帕亚诺在中国过去二十年间各阶段的创作,将他受异域新文化影响逐步发展的早期作品,与完全展现其独特艺术视野的近期创作并列展出。通过作品本身及呈现作品的形式,生动展现了帕亚诺的艺术实践及其跨越文化、成长蜕变的创作旅程。“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悟–物”由UCCA馆长田霏宇策划。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独树一帜的艺术语言源于其横跨洲际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他出生于非裔加勒比家庭,在纽约上城区长大。先在新英格兰地区接受教育,后于北京学习艺术。自2000年代初,帕亚诺就一直活跃于中美两地进行艺术创作。如此多元的人生体验为其富含语言线索与视觉双关的艺术语言奠定了基础。在北京生活了近二十年,帕亚诺能讲一口流利的北京话,自称为“中国迷”的他表示,自己“在中国成长为了一名艺术家”。与中国传统艺术,尤其是敦煌的佛教艺术、工笔、水墨画以及京剧脸谱的接触,激发帕亚诺重新探索和重构自己作为个人和艺术家的身份。尽管深受中国艺术的熏陶,却并没有影响他作为多米尼加裔美国艺术家的直觉和审美。帕亚诺认为,正是自己的文化传统令他有别于中国的其他艺术家。“我的思维方式、抉择、品味和态度都与我的非裔加勒比背景和在纽约上城区的成长经历密不可分,”帕亚诺如此说道。而他在作品中对美国文化元素的运用,如在本次展出作品中所体现的涂鸦元素始终贯穿于他的艺术创作之中。

展览在设计上突出展现了帕亚诺跨文化艺术实践衍变的过程,采用对称布局,以中展厅的中央区域呈现帕亚诺近期创作的大尺幅作品,早期作品则分别置于两侧入口附近。观众无论从哪一侧步入中展厅,都可以通过各系列作品直观见证帕亚诺受中国艺术影响的创作发展过程。

从其中一侧进入展厅,观众首先看到的是帕亚诺的早期代表作之一《Red Line》【红线(2007)】。彼时,帕亚诺的艺术实验围绕水墨材质展开,从简单却富有情感的“一笔画”起步,逐渐演变为使用多层颜料覆盖的复杂作品。例如,《三人一线》(2006)是他于中央美术学院攻读硕士初期,限制自己仅用连续的一笔完成的创作。这种自我设定的结果是漫长的试错——某些线条呈现出理想的效果,另一些则被舍弃。为了“回收利用”那些不尽人意的尝试,帕亚诺开始用颜料一层一层覆盖原有的线条,走向另一极端。这种技法在本次展出的《Four Heads》【四颗头(2006)】中有所体现。

从另一端进入展厅,率先映入眼帘的则是《管子》(2006),紧接着是帕亚诺一系列早期覆盖油彩的“一笔画”。这些作品不禁让人联想到帕亚诺在纽约市华盛顿高地成长期间所见到的涂鸦线条。自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后,帕亚诺在北京设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油画创作在概念上也愈发趋于逻辑化,视觉则变得更加立体,并对作品中经常出现的主题,如波纹和简化的人形,进行了更加深入的挖掘。《无题》(2015)和《Dancing Monk》【和尚之舞(2017 )】便是这一时期的部分作品。通过对原画的多次覆盖,帕亚诺仿佛将不同的时间点拼贴在同一张画布上。

跨越多种文化与多语境的人生经历,涵盖多媒介的艺术创作实践令帕亚诺意识到,文化是基于共同思想和价值观念的人群的聚合,语言则是最强大和最具影响力的文化传播载体。这一领悟极大启发了他的创作实践。例如,帕亚诺作品中经常出现的“桃嘴”就是对语言与交流的隐喻。2020年,在被诊断患有帕金森病后,帕亚诺开始重新思考自己艺术的表达方式。尽管他此前偏爱简约,但决定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应对更复杂的技法和表现形式持开放态度,因而在作品中融入了以自己双手为模型倒模的肢体元素。

展厅中央呈现的“厚重拼贴”作品体现了帕亚诺对语言力量的深刻感悟与思考,以及他近期创作中对人体局部形象的运用。这些“厚重拼贴”作品创作于过去的两三年间,作品中的雕塑部分跃然于画布之外,令画作以立体的形式呈现。艺术家借助对各种图像和材料的堆叠组合,创作出富含动态韵律的特殊肖像作品,如《Thoughts Unsaid》【未言之思(2023)】和《The Artist》【艺术家(2023)】。此外,自6月22日至7月13日,可视为帕亚诺“厚重拼贴”风格起点的早期重要作品《大森》(2018),以及每周末特别呈现的由艺术家委任推出的舞蹈表演将占据UCCA展厅前的半公共区域,从而在时间上与展览的空间逻辑构成呼应。

此次展览的标题亦体现了帕亚诺的多元文化背景及其对语言学的深入研究,中英文标题“Woo-Woo”与“悟–物”同音。“Woo-Woo”一词指“被认为缺乏科学依据的非常规信仰,尤其是与灵性、神秘主义或替代医学相关的信仰”,该词据说源于20世纪80年代,模拟了人们想象中鬼神哭泣的声音。“悟”(觉醒/开悟)–“物”(物体/物品)二字的组合并不常见,可以理解为蕴含智识的材料或开悟的兽类。在帕亚诺看来,“Woo-Woo”与“悟–物”是语言(因此也是文化)交汇、充盈、渗透与瓦解的焦点。多元文化碰撞的奇思异想不仅是帕亚诺绘画的主题,也深刻体现了这位能讲中文的多米尼加裔美国黑人艺术家的人生感悟与思考。


赞助与支持

本次展览独家环保墙面方案支持由多乐士提供。感谢尤伦斯艺术基金会理事会、UCCA国际委员会、UCCA青年赞助人、首席战略合作伙伴阿那亚、首席艺读伙伴DIOR迪奥、联合战略合作伙伴彭博,以及特约战略合作伙伴巴可、多乐士、真力和Stey长期以来的宝贵支持。


展览公共项目

2024年6月22日至7月13日,UCCA将连续四个周末重点呈现由艺术家特别委任音乐人、现代舞者所创作的现场表演,让观众得以全方位欣赏届时在UCCA展厅前半公共区域展出的大型作品《大森》(布面综合材料,2018)及多件雕塑作品。这一系列作品的灵感来自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的《山鬼·九歌》,借中国神话赞颂生命,同时也暗含多层艺术史料及社会隐喻,表达了艺术家丰富的情感和艺术观念。

其他对话及特邀导览等活动信息请以最新官方预告为准。欢迎关注UCCA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及其他社交网络平台。


关于艺术家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1980年出生于美国纽约,目前工作生活于北京。2003年于马萨诸塞州威廉斯敦的威廉姆斯学院获得中文和工作室艺术双学士学位后,帕亚诺搬到北京,并于2008年获得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硕士学位。2020年,他又于美国纽约市立大学亨特学院获得工作室艺术硕士学位。因其在不同语言和文化环境生活的经历,帕亚诺愈加意识到语言的重要性,以及语言在相互理解和相互关系中的应用。虽然他早期的作品主要是绘画,但近年其艺术实践扩展到雕塑和类雕塑形式,将自己具有代表性的“桃嘴”与其它图像、纹理,以及现成品或组合物体相结合,形成融合绘画与雕塑的奇特肖像。作品曾于英国伦敦Unit London(2023)、美国纽约Charles Moffett(2023)、意大利米兰Galeria Poggiali(2022)和美国洛杉矶Make Room(2021)展出。他还参加了“This Basic Asymmetry”(圣巴巴拉当代艺术博物馆,美国加州,2022)和沙特阿拉伯迪里耶双年展(沙特阿拉伯,2021)等群展。

展出作品

查看更多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

《Twinkle, Twinkle》(一闪,一闪)

2023
布面综合材料
150 × 162 × 12 cm
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

《Dusk of the Golden Pit aka Onlookers》(金核黄昏 又名 旁观者们)

2024
布面综合材料
200 × 200 × 5 cm
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

《雷底嘎嘎》(Lei Di Ga Ga)

2023
胶合板上综合材料
67 × 63 × 21 cm
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

《Deep Swell》(深涌)

2023
胶合板上丙烯、油彩和乙烯
119 × 178 × 5 cm
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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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资料

03:29

视频资料

03:29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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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文字

我当下的艺术实践与在中国的早期创作密不可分。在北京生活工作的前十年间,我对中国的文化与艺术进行了广泛的考察,从中提取、糅合各种技法和主题。我由“一笔画”开端,以水墨和颜料研习线条。但从一开始,我就对不确定的绘画过程、肖像的描绘以及人体拆分解构与变形情有独钟。


我相信世间有言外之意。动物有自己的思考,材料也蕴含着与生俱来的智慧——悟—物,Woo-Woo… 更重要的是,在思维深谋远虑之前,身体已经更快地对信息作出反应,这就是本能。2020 年,在还未确诊帕金森症之前,我的本能便驱使我倒模铸造自己的双手。在有嘴的桃子、被抓住的水果之后,我的创作逻辑自然发展到了这里;但回过头看,这也是潜意识开始宣告支配我日渐退化的运动机能。正因如此,我发掘了将各种创作材料、过程与概念融合在一起的“厚重拼贴”。


(创作的)材料影响形态。在我早期的线条习作中,颜料驱使我对“线条”的探索转为抽象,线条最终演变为管子或是纠缠的管状环,投下令人迷惑的阴影。而这种抽象的趋势在我以具象为主的水墨作品中也有所体现。后来,我开始将人物形象简化为书法。这让我对油彩的书法潜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促使我追求越来越简约的人形,最终使我创作出了有嘴的桃子,或是说单细胞的人。


“灵感往往是一声耳语又或是一瞬的顿悟——是不起眼的种子经年累月长成森林。在北京的家中读到屈原的《九歌·山鬼》后不久,我意识到两粒种子播种在我心里,并在纽约的家中完成了两件小尺幅画作。一次偶然,我手握一支孩童常用的闪粉笔,丛林中亮闪闪的猿猴形象隐隐跃于纸上,环绕着一名年轻的女子和她的大型猫科动物。直到几个月后,我才开始创作第一只闪片长臂猿;数年后,终于完成了带有灯箱的猿猴雕塑和《大森》。

闪片长臂猿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个人突破”的化身。作为中国文化中顽皮机敏的象征,这些“打破常规的形象”是厚重拼贴画的必要前提。它们打破了平面图像和传统绘画材料的桎梏,给予我自由,并为我的创作实践增添了乐趣和趣味。”

——米格尔·安赫尔·帕亚诺